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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魁智谈北京罗戏怎么样追随时期,更注重时期

文章作者:戏剧 上传时间:2019-08-29

  于魁智谈京剧如何追随时代:不忘宗旨 主动走近青年人

小剧场戏曲:继承是本创新是魂

近日,于魁智和老搭档李胜素等京剧名家来到深圳,为票友奉上了《满江红》和《柳荫记》两部复排的经典剧目。这是国家京剧院今年”推陈出新”的优秀剧目展演五部大戏中的两部。然而连同《杨门女将》和《大闹天宫》,其中四部都是复排的老戏,只有一出《曙色紫禁城》是新编的历史戏。

  面对变革求新的今天、面对高度重视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下,京剧艺术应如何作为?如何既守住根本,传承艺术的真谛,又为古老的表演艺术注入创新活力与时代气息,赋予其不竭的发展动力?京剧是古典艺术,又该怎样贴近当代观众?这些问题都事关京剧的未来,值得探讨。

近年来,小剧场戏曲在北京、上海等地的演出红红火火,许多年轻人以去小剧场看戏为时尚。小剧场戏曲以其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新颖的呈现形式,先锋的理念探索而备受观众关注。近日,北京市文联就“北京小剧场戏曲发展的现状及未来”组织召开专题研讨会。与会的专家学者认为,小剧场戏曲既是继承发扬戏曲文化的新尝试,也是把戏曲带入更宽广视野的新探索。小剧场戏曲前行的动力,仍然在于利用小剧场的特点进行创新。

就在于魁智率团来深演出的前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审议通过将中国申报项目京剧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京剧申遗成功。这对京剧界来说,无疑是机遇也是挑战。面对京剧“申遗”的成功,作为当今京剧的“国家队”,到底是传承还是创新,究竟是回归还是跨越?对此,本报记者对京剧“第一老生”,同时也是国家京剧院副院长的于魁智进行了专访。

  ——编 者

1、最吸引人的就是创新

每年都会亮相春晚的于魁智出生于沈阳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母亲是音乐教师,父亲是八级钳工。自小受到母亲的启发,加上先天嗓音条件,于魁智10岁起便开始学习京剧。1978年,17岁的他站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到北京投考中国戏曲学院,终以优异成绩成为中国戏曲学院当年表演系仅招收的两名老生学员之一。他先宗“杨派”,同时兼习多出文武老生传统戏,毕业后即进入国家京剧院一团至今。

  刚刚过去的2014年,中国京剧界迎来了两位艺术大家的诞辰纪念:梅兰芳诞辰120周年、叶盛兰诞辰100周年。梅兰芳,兼具守正平和与创新开拓的代表,旦角艺术成熟的标志;叶盛兰,师从小生泰斗程继先与名丑萧长华等诸多前辈名家,而后创立小生“叶派”。一旦一生,行当不同,其守成创新的精神内里相契;生活的时代去今远矣,然其精神风华与艺术创造已是后人财富。

中国小剧场戏曲源于20世纪80年代初的小品热潮。2000年以后,北京京剧院的《马前泼水》《浮生六记》《惜·娇》《昭王渡》等小剧场京剧系列,直接推动了小剧场戏曲的发展。

今年3月,于魁智刚被任命为国家京剧院副院长兼艺术指导,不过据说迄今为止,他去自己办公室的次数还不过十次。他说自己现在完全没有业余生活,每天就只有一个字:戏。“我毕竟是个演员,排练场才是我最该去的地方。”然而于魁智又不止把自己定位为一个演员,“我肩负着承上启下的重任,要用严谨的创作态度重塑国家京剧院的形象。”

  怀念,不仅为纪念,更为出发。

什么是小剧场戏曲呢?

京剧的艺术风格是不能走样的

  于魁智,京剧表演艺术家,中国国家京剧院副院长,以文武老生传统戏打底,数十年来固本守正,复排数十出老戏;同时,求新求变,从《兵圣孙武》到前不久首演的《丝路长城》,创造十余出新编剧目。这样的艺术轨迹与观念,在整个传统艺术领域中都有一定的代表性:平衡“创”与“守”,是赋予传统艺术以时代品质的关键,一部部新剧目的创排则承载着艺术家的责任与使命。

作为北京京剧院小剧场戏曲的专业编导,李卓群用四个字来概括——“小、深、精、广”,即小舞台、深内容、精表演、广观众。她认为,小剧场跟大舞台的区别就是观众很投入。小剧场观众与演员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近在咫尺的表演,是演员与观众面对面、眼对眼甚至心对心的一种交流互动。这种独特的表现方式,正是小剧场艺术所特有的气质,也是其最精彩最吸引人之处。演员一抬手一投足一个眼神,观众都看得清清楚楚。演员从始至终不能游离于戏里和人物之外,这也要求演员要有很深厚的艺术功底和表演功力。

记者:国家京剧院此次共推出五部戏,但除《曙色紫禁城》外,其他四部都是老戏的复排。

  新创剧目 新在何处

“小剧场锻炼的不仅是演员,编剧、导演、作曲和服装化装道具同样能得到锻炼。”李卓群认为,“小剧场戏曲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创新,实验性、先锋性是小剧场的核心特质,能给戏曲发展提供更多的探索空间。”

于魁智:因为国家京剧院的风格就是忠于传统。其他四部都是在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加工整理。比如《满江红》连群众演员的衣服都是重新制作的。早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观众欣赏京剧是闭着眼睛听的,有板有眼、有滋有味就行。现在的年轻观众不单要好听,还要好看,要色彩斑斓。京剧的发展不仅需要京剧专业团队的继承与接替,更重要的是观众也能够接纳。

  时代主题,为京剧擅长表现的故事注入新意;当代舞美,为京剧传统舞台增添时尚气息

戏曲评论人封杰认为,小剧场戏曲归根到底看的还是戏曲,一定要唱出诗的感觉,要演出戏的味道,要表现出文化的意蕴。作为一种新兴的、需要通过大量实践去探索的戏剧表演模式,小剧场戏曲只有创新,才能让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产生共鸣,从而激发创作者的热情,实现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发展。

记者:此次复排《满江红》,约有70%的是重新改编,内容和表演都有什么变化?

  记者:创造新剧目,是多年来传统表演艺术领域的“风向”,也一度成为戏曲艺术节评奖的重要指标。而戏曲,其表演体系的高度程式化与成熟度,是否会让今人难有创新之意?所谓“新”,可以从哪几个角度入手?

2、传承是传统戏曲的“核”

于魁智:岳飞是39岁牺牲的,而在10年前,也就是京剧前辈李少春先生主演《满江红》39年后,39岁的我和国家京剧院把这部戏进行复排,搬上京剧舞台。今年我们又把85岁高龄的原编剧之一吕瑞明先生请出来,五易其稿,进行修改。旧版本中,岳飞和岳夫人的戏份都不多,“风波亭就义”后就没戏了,只有“牛皋扯旨”。现在我们把“牛皋扯旨”去掉,加上岳飞和岳夫人“庐山分别”等戏份。全戏里面有民族情、夫妻情、战友情、兄弟情;从情节上更丰富、更合理、更符合现代人的欣赏趣味,同时对现实也有很深的教育意义。在音乐唱腔上,除保留两个老唱段之外,其他基本上都是新唱段。但这样的重新设计,还是要沿袭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先生几位艺术大师创立的《满江红》风格,因为艺术风格是不能走样的。

  于魁智:梅兰芳曾经说“移步不换形”“变才有进步”,有创新才有发展,这是艺术规律,是艺术保持活力的关键。

但是,纵观近年来小剧场戏曲的创作发展之路,并不尽如人意。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不能丢掉传统戏曲的“核”。

我是“没派”,既忠于传统,更注重时代气息

  新创剧目,是一个非常繁难、复杂的工程,目前新创剧目的总体数量还不够,尤其处在时代前沿的新剧目少。我个人的体会,首先要勇于尝试新的题材和形式,又不能脱离京剧擅长表现的故事形态即戏剧性的情节、鲜明的情感和人物,不能脱离京剧的表演特色即传统的“四功五法”。

北京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杨乾武指出,戏曲是注重传统、注重程式的艺术,改变起来较为困难。有的剧目在表现形式、结构上创新了,但是传统戏的内涵却抽空了,传统的生活方式、人生经验、伦理道德都没有了,这样的创新走不远。他表示,相对于小剧场话剧,小剧场戏曲创作难度更大,现有机制导致创作者创作戏曲的动力不足。

记者:唱戏几十年,你曾师从不同门派名家,在此过程中有何探索?

  具体来说,第一,新创剧目要有好看的、打动人心的故事情节,兼具有意义的时代主题。比如中国国家京剧院最近与国家大剧院联合创排的新剧《丝路长城》,就被注入各国友好通商、文化交融的丝绸之路主题。第二,新创剧目要在阵容上“强强组合”,吸纳诸多有实力的演员共同倾情创造角色,让观众有满足感。第三,联合音乐设计和舞美设计,共同为演员、观众营造出饱满的艺术氛围,从人物造型、服装等多个环节丰富剧情,丰富舞台表现力。

如何促进小剧场戏曲的良性发展?杨乾武认为,大浪淘沙,只有通过市场的竞争才能创作出好剧目。有了演出市场编剧才会写,导演才会导,演员才会演。如果没有演出市场,小剧场戏曲作为文化的形态很难持久。目前北京小剧场戏曲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戏曲的手段在拓展,戏曲的观念在更新,在传承传统的过程中寻找突破口。

于魁智:我是“没派”。每一位京剧前辈都有自己非常独到深厚的艺术造诣,每一个流派的形成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他们在自己的艺术鼎盛时期也并没有自己的流派,但有一种一脉相传的精神。比如杨宝森、李少春、马连良先生都是在谭鑫培“老谭派”的基础上根据自身条件、根据观众需求、根据与搭档的磨合,最终形成门派的。实际上现在时代也在呼唤着新的流派诞生。我是忠于传统的,我既学余,又学杨,也学李;但更重要的是,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沐浴着改革春风成长,所以我的表演哪怕是传统的,也注入了时代的气息、时代的节奏、时代的精神面貌。所以无论是传统继承还是新戏创作,哪怕只是在一个综合性晚会上演唱“京歌”,其实都是为了展现新一代京剧人的精神面貌,来引领青年观众逐步了解、喜爱传统艺术。

  记者:专门的导演、舞美设计,都是传统戏曲中所没有的,这些新元素的介入,会不会淹没了作为戏曲艺术核心的演员的表演?

“小剧场戏曲其实是传承与创新相融合的艺术。传承不好的时候,创新也会出现问题,创作不力,传承必然受到阻碍。”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所长王馗认为,对于有艺术理想的艺术家来说,小剧场戏曲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工作。如何在传承与创新中找出一条能契合戏曲的路子,是一个艰难的探索过程。戏曲艺术的探索必须要有力度,形式感和艺术的表现手段要合乎戏曲的艺术规则,但也要符合小剧场的概念,特别是灵活的剧场结构,互动的剧场观演关系,为小剧场戏曲的发展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记者:“京歌”其实是运用了京剧的元素。你能够接受京剧被新事物侵入到多大程度?

  于魁智:这里就有一个分寸的把握:我们不一定在舞台上摆放“一桌二椅”,但是,“一桌二椅”所蕴含的虚拟、简约、时空自由流转等传统戏曲的美学精神要被完好地化用在新剧目的舞台上。以《丝路长城》来说,舞台空灵,以丝绸挂帘的位置变化来实现不同时空场景的转换,既体现传统精神,又带有当代气息,让观众眼前一亮。原封不动地照摆一桌二椅,当代观众难以满足。创作中寻找到恰当的切入点和表现方式很难,需要不断尝试和探索。

3、剧本创作仍是重中之重

于魁智:我们没有想要颠覆,也没有想要改变。“京歌”的形式其实是对于年轻的、不了解京剧的人的一种吸引方式。比如我跟年轻观众说“文昭关”他们可能不熟悉,但我谈《说唱脸谱》、《前门情思大碗茶》他们就懂。这是作为一种探索和尝试,看看他们是否喜欢,然后再谈《苏三起解》、《儿行千里母担忧》,循序渐进,慢慢引领他们走进京剧。为什么中老年这一辈即使不喜欢,也不会反对京剧,因为他们受了样板戏的影响,那个年代给了他们这种氛围。现在的青年人也需要一种氛围。

  记者:相较于老戏复排,新创剧目的争议颇多,比如有人批评戏曲正在话剧化、电影化,批评对老戏的挖掘和整理还不够,盲目创新是一种浪费。如何面对这些声音?

一部成功的小剧场戏曲,什么最重要?

京剧最低谷是八大样板戏时期

  于魁智:我认为有争议是好事,尤其对传统艺术来说更是如此,我们正需要更多的社会关注。从某种程度上讲,由于观众被历史熏陶出的高口味以及评价标准的多样化,京剧相比其他艺术门类,其创新的难度更大。我主演的新剧目也遭遇争议。比如在《袁崇焕》中,为了烘托战争气氛,做了一门大炮搬上舞台;比如《赤壁》中火烧战船和草船借箭的舞台呈现,让观众说“像看电影大片”,这些与传统的表现手法相比有很大变化。演员在台上非常注重观众的反馈,听得出掌声是礼节性的还是发自内心的。有些段落,观众是发自内心地用掌声把演员送下舞台的,我们很感动。面对争议,创作者不能随风摇摆,但同时也要把握传统规律,不能乱来。

评论家解玺璋近年来在观看剧目、审读剧本时发现,很多剧目涉及不同时代的同一题材,创编的戏曲故事目的性太强,唱词也好,叙事也好,只是简单的说教,缺少了趣味性,观众看得索然无味。他认为:“故事并不等于戏。有些戏矛盾冲突很激烈,但总觉得很乏味。一些改编剧目对原作研究不足,缺乏对历史的尊重。”同时他也提醒创作者,小剧场戏曲也要考虑行当的搭配,生旦净丑,必要的戏曲元素不能缺少,要合理搭配唱腔的设计,做到丰富多样,才能吸引观众走进剧场。

记者:可你曾经说过,京剧最低谷的时期就是八大样板戏的时候。

  经典剧目 如何出新

北京京剧院导演白爱莲也表示,戏曲和中国传统文化最重要的是两个字“情趣”。意境的表达都是在情趣的基础之上才能做到的,很多小剧场创作在情趣方面做得不够。原因很多,如戏曲的门槛很高,没有好的演员就难以实现;创新不够,即便是从传统戏改编过来也要具有原创性,但有些小剧场戏曲变成了传统折子戏的整理改编。

于魁智:对,很多人跟我想法不一样。京剧最大的悲剧是我们有十年浩劫。这期间八大样板戏看似一花独放、全然鼎盛,但那是八亿人民看八个戏,没有选择,没有竞争;这既是京剧艺术的悲哀,也是京剧演员的悲哀。现在经过30年改革开放,外来优秀艺术作品进入国内舞台,我们的优秀作品也走出国门;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平台争奇斗艳。虽然好像京剧市场看似受到了影响,但我一直坚信,京剧有着多年的传统底蕴和基础,是不可能衰亡的。一出《四郎探母》唱了几百年,于魁智、李胜素唱有人看,别人唱同样有人看。并且你也不能以一场演出的票房来衡量一个剧种的兴与衰。剧场以外有多少人锁定11频道(CCTV戏曲频道)?有多少人在长安大戏院看戏,多少人在梅兰芳大剧院看戏,多少人在国家大剧院看戏?

  吃透老戏,方能中得心源;兼容并包,才有创新表达

讲故事情节,讲戏剧冲突,讲人物关系是小剧场艺术创作的一个重要方向,但小剧场独特的演剧样式和理念又不局限于此。封杰认为,小剧场戏曲不是戏曲小戏,不是把大戏演成小戏,或者折子戏就叫小剧场戏曲。小剧场戏曲是在先锋戏剧、实验戏剧等的影响下生发的一种演艺形式,其本质就是继承、探索、实验、创新。继承是本,创新是魂。应该鼓励传统戏曲院团积极创新,创作出与当代社会审美观、价值观更加契合的小剧场戏曲作品,吸引观众品味传统文化的新魅力。

记者:但现在戏剧、话剧普遍票价过高。

  记者:对于众多已经过千锤百炼的经典剧目,今人在复排时是否也应具有创造意识?

皇家1号棋牌,4、将青春元素融入传统戏曲

于魁智:票价高、门槛高,这是比较明显的现象。我们也在不同场合,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呼吁过。很多剧场也因为承包、转企而存在成本核算等问题。但不能因为看的人少了点,就说对京剧不够重视。现在很多孩子都是从小读中国戏剧学院附中、大学,然后来到国家京剧院。这么多年来我对京剧一直充满信心。我1982年毕业,经历过下海经商和出国留学的大潮,也徘徊过,也动摇过,但坚持下来了。因为我付出得太多,我有这样的志向,也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我经常和年轻的师弟师妹们讲,不要抱怨社会,更不要抱怨京剧。

  于魁智:京剧属于古典艺术,但是,它是面向“当代”观众的古典艺术。为了符合当代审美需求,也为了赋予当代演员自我阐述与创造的空间,复排老戏也应有新意贯穿。老戏出新,同样是一条艰难的创作道路,需要不断努力、不断尝试。创作新编戏的经验也会对复排传统戏有启发,尤其在赋予传统剧目以时代气息、时代节奏这个问题上。

近年来,随着小剧场戏曲在探索中不断发展,其影响力也在不断扩大,吸引了不少知名导演、剧作家、演员参与剧目的创作和表演。作为“传统京剧的时尚演绎者”,余派老生王佩瑜在小剧场京剧领域的探索也是步履不停。她在京昆合演剧目《春水渡》中饰演法海一角,在京剧《十两金》中担任制作人。戏曲“名角儿”的参与吸引了更多观众走进剧场看戏,也带动了整个戏曲行业的良性发展。

记者:你最徘徊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记者:这些骨子老戏已经拥有了一批忠实观众,后人如何既能留住老观众,又有自己的创新表达?

但是由于戏曲创新难度比较大,市场培育不够,有些小剧场戏曲的实践依旧固守了传统,而忽略了时代气质。王馗非常理解今天的创作者:“对戏曲来说,兼顾传承经典与创新是很难的。”他希望小剧场戏曲不要变成传统折子戏的改编,而是要融入时代元素,将青春元素融入传统戏曲中,在传承创新中摸索出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

于魁智:1980年代初将要毕业时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当时在宿舍,一人一个砖头录音机,有同学在那边学英语,要出国留学;有人已经下海淘到了第一桶金;而我却在听戏,对我来说是有影响的。但我自己的志向和兴趣还是在艺术上,所以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业后同批来国家京剧院的三十几人中老生有9个,但现在还在坚持唱的只有两个了。我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在表演的第一线20多年,就是因为每一次演出都如履薄冰、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很多观众对于京剧的历史、京剧的规律、京剧的表演特色比我还了解。我怎敢怠慢!

  于魁智:第一,恪守传统,吃透它。对于经典念白、经典表演,要懂得它的戏纹戏理,懂得前辈的创造好在哪里,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举一反三,做到“移步不换形”。

由于小剧场戏曲的先锋和实验性,为青年戏曲人才开辟了一方新天地,吸引了大量中青年戏剧人才投身到小剧场戏曲的创作演出中,通过小剧场的历练,培养艺术感知力、提高创新力。李卓群在创作出《惜·娇》《碾玉观音》《春日宴》等优秀剧目后,已经成长为当代小剧场京剧的中坚力量。

每一出戏的背后都有鲜明的副标题

  第二,所有有益于提升艺术表现力的元素与艺术样式,我们都可以“以我为本”地化用、借用,从而更好地契合当代审美趣味。现在有许多跨界合作,这在今天的京剧艺术中也比较常见,能够激发创造力,值得肯定。不过,这种跨界合作的成果如果冠以“京剧”二字,就要以不伤害京剧艺术本体为前提。

市场调研数据显示,小剧场戏曲最主流的观众群体为30岁左右的青年人。从剧本创作到舞台形式,小剧场戏曲都更具现代都市气息,让年轻观众感受到戏曲也可以活泼轻松精致。北京联合大学副教授、导演罗琦表示,随着传统戏曲影响力日渐衰微,小剧场戏曲可以吸引青年观众到剧场里来,为戏曲艺术在当代的传承和发展找到一条出路。

记者:这次几部戏的背景是否与现在社会某些话题相契合呢?

  京剧《杨门女将》是中国国家京剧院的代表剧目,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拍成了电影。前几年复排时,我们请出资深戏曲导演孙桂元,围绕剧情,增加表演技巧,大胆注入交响乐,洋为中用,观众反响很好。京剧《满江红》在它诞生的年代就是创新之作,我们复排时,重新结构,删繁就简,删去了岳飞“风波亭”被害后的“牛皋扯旨”,而在前面丰富了“黄河誓师”,增加了“庐山分别”,从而突出了立意,让人物情感更加丰沛。戏到最后,台下观众掌声雷动,台上演员也很感动。

(本报记者 张景华 本报通讯员 张玉静)

于魁智:选择这些题材,主要因为我们是国家级的艺术剧团,要展现国家级的艺术风格。无论是《杨门女将》还是《大闹天宫》,不单受到国人的喜爱,还都是外向型的戏,在世界各地广受好评。《满江红》既展现民族英雄的气节,又颂扬爱国的精神;《大闹天宫》对于唱、念、做、打的展现是地方剧目不可相比的。另外当中还要有思想性,对观众进行启发与教育。

  守住传统 培育观众

于魁智谈北京罗戏怎么样追随时期,更注重时期气息。记者:你扮演过这么多人物,最喜欢哪个角色?

  不忘宗旨,主动走近青年人;与时共进,开拓培养新途径

于魁智:我觉得国家京剧院的作品要有示范性和导向性,立意和思想要能看到剧本真正的艺术含量。比如我演《走西口》,山西晋商被称为世界三大商人之一,该戏展现了山西人的以诚为主,非常有现实的教育意义;又比如《梅兰芳》家喻户晓,但我们戏的副标题是“一个人的抗战”。每一出戏的背后都要有鲜明的副标题和鲜明的主题思想。所以我在选择剧本的时候,首先考虑要符合国家京剧院的艺术风格,符合京剧的艺术规律,更重要的是题材能够给观众以启发。

  记者:富有当代性、时代性,是传统艺术内在生命力的表现与需求,具体到京剧,需要在“出新”的路上“守住”些什么?

记者:听你讲了这么多,发现你放在第一位的总是国家京剧院,然后才是自己。原因是不是你现在升任副院长和艺术指导了呢?怎样看待这种角色转变?

  于魁智:在创新的道路上,我们要守什么?首先,守住京剧的艺术真谛。丢掉了传统或减弱了艺术个性,京剧就丧失了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前辈传承下来为一代代观众喜爱的唱腔,经过了时间淘洗的“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这些是京剧艺术的基石,即使出新,也要让这些艺术要素得到尽可能完整的呈现。其次,守住京剧演员的艺术理想,一门心思研究京剧,一门心思服务观众,一门心思弘扬传统文化。同时,守住艺术工作者的职业操守,认认真真演戏,踏踏实实做人,承担起公众人物身上的职责,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到社会影响。

于魁智:过去考虑更多的是个体的艺术发展,因为演员都梦想成名,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国家对于传统文化的重视,我们这一代京剧演员也得到了特别多的关怀。我说过,除了我们,没有哪个国家会拿出一个国家级电视频道(CCTV-11)365天24小时不间断地宣传中国戏曲;从1997年开始至今,没有哪个国家愿意花大精力培养高学历的京剧人才;每年的12月30日这一天,没有哪个国家、哪个政府可以从总书记到其他国家领导人都和京剧演员欢聚一堂。

  记者:传统艺术的当代重生离不开年轻人的拥趸。在流行文化全球化的今天,以京剧为代表的传统表演艺术是在与影视、网络文学、话剧、游戏等众多文娱样式争夺观众。如何让年轻观众喜爱京剧?

记者:在国外演出的感觉有何不同?

  于魁智:演员和观众是共呼吸的伴生关系,我们不能只图自己过瘾,要主动了解观众的需要。一方面,我们要主动和年轻观众交朋友,多和年轻人交流,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想看什么,在化用传统的基础上,从剧作情节、舞台视觉、表演形式、音乐声腔等各个方面满足年轻观众的审美期待。

于魁智:我们到英伦三岛演出、到澳洲演出、到美国演出都大受欢迎。包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京剧演出,奥地利总统也是带着内阁成员集体出席。但这都是京剧艺术的魅力,而不是演员个人的魅力。

  比如,现代的年轻人多喜欢节奏紧凑的叙事风格,我们在创排新剧或复排经典剧目时,就要首先考虑这个戏的情节内容与推进节奏,是否能被年轻观众所接受和喜爱——前面探讨的寻求创新,其实不仅出自艺术工作者的业务追求,同时也是培养传统艺术新观众的客观需要。

于魁智

  比如,移动终端的日渐普及,不仅正改变着人们的阅读方式,也重新塑造了人们观看影视节目的习惯,古老的京剧艺术能否“借力”这一视听新平台,制作出适合在这一平台播放的内容资源,以新颖的传播方式引起年轻人关注?又如,随着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新媒体的兴起,以及受众群体的日渐细分,以京剧为代表的传统艺术,能否集合一批有才情、有影响力的艺术家、评论家、观察家,探索出形式多样的京剧艺术传播模式,直抵目标受众?

1961年生于辽宁沈阳,回族。著名京剧老生演员。现任中国国家京剧院副院长兼艺术指导。曾多次出任全国人大代表与全国政协委员。10岁学京剧,17岁入中央戏曲学院,毕业后入国家京剧院唱“老生”至今,学“杨派”的同时兼习多出文武老生戏。常演剧目包括《弹剑记》、《满江红》、《将相和》、《大唐贵妃》等。主要成就有:1989年第七届中国戏剧梅花奖,2002年第12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

  另一方面,“高雅艺术进校园”“京剧惠民工程”,以及央视举办的“青京赛”“学京赛”等近年来的公益项目,在政府的支持下也逐渐培养了一批新观众。这些公益项目让众多年轻人因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京剧的魅力而喜爱上了京剧,也为传统艺术与年轻人的直接沟通搭建了桥梁。

于魁智在继承传统京剧唱法的基础上,吸收了声乐在气息运用和发音位置上的科学方法,融会贯通,形成了自己收放自如、行云流水的演唱风格,被誉为“最具票房魅力的青年文武老生”,“中国第一老生”等。京剧表演艺术家袁世海先生曾说:“于魁智就是于魁智,永远替代不了。”

  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创新,创新的实现在于人才,年轻观众的培养还离不开年轻演员的成长。我们也可以多给年轻观众与年轻演员一些时间。

  时至今日,我从艺已经43年,先是赶上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市场经济大潮,又在艺术上幸运地得到了袁世海、杜近芳等前辈艺术家的大力提携,汲取了宝贵营养,后来更赶上了注重发展也注重传统的大好时代。我始终坚信京剧有美好未来,这是传统艺术的生命力使然,也是时代赋予的珍贵的发展机遇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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